早读是语文早读,全班五十多人叽里呱啦读了四十分钟。所以,刚一打下课铃,向意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续命。
顺便问他同桌,下节啥课。
“语文。”
“那挺好,可以补个觉。”
说着,他调了调姿势,随便翻开一页摊在桌上。然后曲起胳膊,一手枕着,另一手搭在脖子上。
睡的好不坦然。
“向意……啧,向意。”
耳边传来着些嘈杂的声音,乱哄哄的。只有他的名字格外清晰,也格外的近。甚至带着些热气。烤的他耳廓有些发热。
向意蹙了蹙眉,悠悠转醒。直接对上一张凑的极近的脸。
两人都愣住了,单柯蓦地收回捏在他后颈的手,手上全是冰冷的潮湿感。单柯观察了他两节课,发觉他汗流的不太正常,这才叫他起来。
等惺忪的茫然劲儿过去,向意这才感觉,细细密密的疼痛从胃里泛出,梦里的不安稳原来是胃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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