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向意疼的面色有些发白,整个人都蔫蔫的。白色T恤浸出一大片湿痕。
“怎么了?”
“没怎么。”
单柯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炮仗,明明疼的发颤,还撑什么硬气。
“想吃什么?”单柯问。
“奶茶。”
“……那你想着。”
“哦。”
说着,向意又恍恍惚惚闭了眼,把头抵在桌沿。他这状态,不久就引起了宁泽的注意。
宁泽知道向意有胃病,而且是从小就有。小时候,家里没人管他,雇的保姆虽然挺敬业。但还是抵不住向意嘴馋,而且,保姆比不上家人,有个小病小痛的,也没人注意。
宁泽家和向意家,生意上有些往来,很多年的合作伙伴。所以,他俩一直认识。也见过向意因为胃疼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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