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从炉子里升起,把巫易的影子映在他身后结满了蜘蛛网的墙上。巫易抓过那只被绑了两爪的公鸡,指甲往鸡冠上一掐,鸡冠血随着公鸡的哀嚎滴落到锅中。也不知道巫易在锅里下了什么东西,血滴下去的那一瞬间还冒出一缕青烟。

        巫易的影子让陆寻真想起了刚才见到的恶魔,再加上眼前浑身长满脓包的符承悦,她顿时感觉不适,拉着宋逸云就跑了出去。

        但这对巫易来说都是小场面。他抓起蛞蝓,把它们扔进捣药的木罐里,拿起杵子将它们捣成黏液,然后倒进锅中。

        虽然地府也有酷刑,但司空叙不太爱看这些,而且他顶不住太冲的药味儿,就也跟着陆寻真和宋逸云来到了院子里。

        “天枢呢?”陆寻真问,“不会在里边呆上瘾了吧,还是想和巫易学技术?”

        “他是该学点什么了。年纪大了日子过得又闲,以前元始天尊教他的那些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司空叙说,“还天枢,再这样下去就真不见得他对得起这个名字了。”

        “大智若愚,境界。”宋逸云半开玩笑道。

        三个人说了半天,对话里的主角才磨磨蹭蹭从屋里踱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会真跟巫易学了个咒吧。”陆寻真皱眉,“那也太给天族丢人了。”

        她说着凑过去听,却只听见天枢在重复四个字。

        “白玉铃铛”。

        “白玉铃铛?”陆寻真看向另外两人,“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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