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叙一脸懵,宋逸云也很茫然。
“是什么宝器吗?”陆寻真又问,“或者是谁的信物?”
“信物?”天枢听到这个词,顿时醒了,“对!信物!”他的目光投向宋逸云,“你还记不记得,之前……”
话才说到一半,屋内就传来公鸡的三声长鸣,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稀稀拉拉地停在房檐的瓦片上。
天枢暂时放下没说完的话,一个箭步冲回去。另外三人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不约而同地跟上。
床前,刚才还烧得旺的火已经被药渣子浇息,药味混着灰烬散发出来的糊味直冲鼻腔,呛得人想咳嗽。符承悦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巫易却不见了踪影。
司空叙经验老道,才看符承悦一眼就说:“断气了。”
天枢对他这句话并不感到意外,还卷起袖子伸手去探了探符承悦的呼吸,最后沉默地点头。
宋逸云更是早就看淡生死,此时只是拉住陆寻真,怕她有什么过激反应。
陆寻真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孙子呢?”司空叙看看四周,打破几人之间短暂的寂静。
“跑了呗,还能上哪儿去。这一会儿的工夫都没影了,要我去追也懒得。”天枢走到柜子前翻了翻,“刚才他藏起来的那堆东西也不见了,肯定是一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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