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办。”宋逸云看着符承悦的尸体,“我让衡凌查过他们家,是挺有钱的,势力也不会小到哪儿去。这样的人死在外面,还是这样的死相,家人不可能不追究。怕就怕我们三个最后脱身了,矛头又指到和他接触过的陆寻真身上。”

        “可别脱身。”天枢指指司空叙,“这可是阿叙找的地方,怎么说也得担一半的责任吧?”

        “我?”司空叙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难道我不想让宋逸云少背一条人命吗,这给我分的什么锅?我要是知道会这样,还能让这倒霉鬼过来?”

        宋逸云懒得理斗嘴的这两人,一只手牵着陆寻真,另一只手聚了些灵气往尸体上方探。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转头对司空叙说:“魂魄不在这儿,你去找黑白无常,问问他们是不是刚拘走的。”

        “黑白无常应该没来过吧。我们都在外面站着,他们来了还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天枢说。

        “我问问吧,没准忙忘了。”司空叙丢下这句,人就消失了。

        宋逸云难得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手机,谁知屏幕正好亮起来,看来电是衡凌。

        宋逸云接起来,“我刚想找你。”

        “今天可真不算什么吉日啊——怎么了这大半夜的?”衡凌在那边问,声音听起来不像困的,“小陆跟您在一块儿吗?”

        “在。”宋逸云简单回答后直奔主题,“我想把一个人的死压下去,让任何人都不会再去追究这件事。玄清堂有没有这样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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