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三姐眼中的光散去,没好气道:“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唐婆镜盯着她满脸红疤,牡丹一样娇艳的脸上痴痴笑出声来:“没用,只是让你认清现实。公子清已经死了,现在你身边这位,流淌着公子清高贵的血跟皇室肮脏的血,你死心吧!”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
唐婆镜啧啧两声,妖艳貌美的容颜消散在月光中,徒留宓三姐惊愕伤感。
“你……”宓三姐顿了顿,“先生都听到了?”
她们声音并不大,扶庄勉强听了两句便冲了进来,见任訾文安然无恙躺着,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转头对宓三姐失望道:“宓姑娘,小侯爷如此信任你,你却甘愿与妖邪同流合污,之前是在下高看你了。姑娘若是不想小侯爷知晓真相,还请离开吧!”
宓三姐苦笑着,又有一丝不情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扶庄望着自己的学生熟睡的一点防备没有的脸,坚持道:“姑娘还请离开吧!”
宓三姐的面纱被窗外的冷风吹起,狰狞而温柔的脸上划过一颗清泪,她咬了咬牙道:“好!我走!”
宓三姐跨过门槛的时候,回头看了任訾文一眼,强忍着让自己走得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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