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中发生的一切,卫婵一无所知,一切尘埃落地之后,李柬才跨入卫婵的寝舍。看着她惨白的小脸,长叹一口气,当初就不该帮着她瞒着她父亲,由着她胡来!

        卫婵有预感似的醒来,看见床前立着的高大男子,惊喜道一声:“师傅!”喊完她才反应过来,往窗外望了望,确认没人之后,又讨好地冲他笑笑,“师傅,你怎么来了呀!”

        李柬凌厉的眉峰一皱,浑厚的声音从胸腔中震颤而出:“婵儿,我已让青柠收拾好东西,今日便跟我回府罢!你爹该担心了!”

        一月前,这孩子也不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去那劳什子书院跟一堆男人念书,死缠烂打闹他,他被烦的不行,这才勉强答应。于是,这当朝相国的二千金就成了他自小呆在边关、体弱多病的私生子,他的好大儿。

        卫婵完全不惧怕他从铁血战场中磨练出的威势,笑嘻嘻道:“是要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师傅,好师傅,求你啦!我还没玩够呢!”发现李柬仍是冷着脸,她便下了床,使出李柬最惧怕的撒娇三式,抱住他的胳膊晃着,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师傅,求你了嘛,好不好!李柬,从之……就一次,我保证再一个月,就回去!求你啦!”

        李柬的身体僵了僵,眼神稍稍缓和:“快去床上躺好,说话归说话,乱动什么!”

        卫婵觑着他的表情,看来是松口了,有师傅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她问:“是谁干的啊?”

        “一个叫王营的儒生。他在陈河清的饼中投了毒,却叫你误食了。”

        靠!那个阴阳怪。

        “我已解决此事。婵儿……”李柬将声音压沉了,“要是下次再有——”

        “知道啦!师傅!我一定小心,再也不馋别人的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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