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那个爹是冲着李柬叫的。

        “令郎颇有将军年少时的风采啊。”中年男子一笑,看向李柬,“将来也必是国之栋梁啊!”

        卫婵换完衣服在桌前坐着,脑海里过了一万种借口,要瞒过那人精似的便宜爹,可不简单呐。

        卫训冷不丁从门口走入:“想好什么说辞了么?”

        卫婵主动站起来,将位置让给卫训,低头乖乖认错:“爹,我错了!”

        卫训冷哼了一声,曲指敲了敲桌案,凌厉的目光如剑刃般刺来,“说吧!为何如此?”卫婵吓得差点没给跪下,便宜爹这是拿对政敌的态度来对付她了啊。

        卫婵哆哆嗦嗦,说到一半,被卫训打断:“别拿跟李柬说的那番话来搪塞我。”

        她扑通一声跪下,凄厉道:“爹,你也像那些个俗人一样,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不配读书识字,女子就该关在房门中,整日做些劳什子女工刺绣吗?男子能在外建功立业,兴国□□,为何我们女子却只能窝在小小一番天地中,操持家务,相夫教子!”真是声泪俱下,闻者落泪。

        卫训静静看她表演,见她眼泪抹的差不多了,又缓和语气道:“我若是如此想,便不会让你跟着从之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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