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清自从收下贵礼后,总觉得于心不安,将青柠的活抢来干,每日都将卫婵的桌案擦得干干净净,空闲了便替她整理当日的摘要,放课后定时抽问考校她的功课。卫婵苦不堪言:“伯元兄,饶了我吧!”

        陈河清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宣明,下次再考,总不能再拜托明渊给你出题了罢?”

        面对如此真心的眼睛,卫婵实在说不出她要在期末考前跑路的话。

        挨到十日后休沐,卫婵明显瘦了一大圈。为避免露馅,她先坐马车回李柬的宅子,让青柠将马车停在小门,换成女装再回去。

        奈何人生就是充满了无数定数与巧合,正当她翻身上墙准备找片平稳的地落脚之时,与一行路过的三人对了个正着。

        卫训一袭深色衣袍,立在墙后,那双眼睛轻飘飘看过来时,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卫婵一见腿就吓软了三分。

        卫训身后站了两人,一人是李柬,还有一个脸生的中年男子。卫婵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李柬,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墙我是下还是不下啊!

        顶着卫训严厉的目光,李柬持拳咳了一声:“宣明,还不下来!”

        “将军,这位是?”那位中年男子发出了疑问。

        李柬实在无法在卫训面前坦然说出“这是我儿”的话来,几个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夹在中间的某位官员也感受到了卫相与忠武将军之间诡异的低气流,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否问错了问题,触及到了某些家族辛秘。

        在事情没有变得更加糟糕之前,卫婵利落翻身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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