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韩追云拿着亵衣走出去,而蔺远也正好换好了新衣。
“陛下,能否与我谈谈?”
蔺远瞥见了那件亵衣,表情未变,只是动了动手指,命其他人都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韩追云与蔺远两人。
韩追云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这亵衣有些眼熟,陛下从哪来的?”
“偷拿皇帝的东西,按律,可以把你斩了。”
“还请陛下回答,这件亵衣陛下是从哪来的?”
“是我的。天下亵衣都一样。”
韩追云举高另一只手晃了晃:“那么这根发绳呢?”
“也是我的。”蔺远坐下来,随手端起放在一边的凉茶,镇定地喝了几口。
“我有说过不是你的吗?陛下是认为这样能糊弄过去?还请陛下如实告知,为何这两样东西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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