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随我放哪里。”蔺远整张脸都写着不悦。
韩追云抓紧了亵衣:“发绳与亵衣都是贴身之物,莫非是要做什么咒术?是要诅咒我?难道与月儿有关?是月儿出了什么事?”
韩追云一连四问,蔺远毫不动摇:“我没有咒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很好笑:“这次不否认是我的东西了?陛下。”
蔺远抿了抿嘴,闭口不言。
“说实话吧,就算是为了诅咒我,我也能接受。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不愿意说,你也不会乐意听。”
“你又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不乐意听?说来听听。”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当韩追云等到有些无聊时,传来了蔺远冷淡的声音:“跪下。”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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