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质的马鞍,在韩追云看来是并不算差的东西,但在蔺远眼中,就是个折磨人的玩意了。
抿着张嘴,检查那伤口,颇有种行刑前等候的紧张感。
这蔺远的肌肤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好的,每次得见总要感慨一句皇家水养人,姑娘家的肌肤怕也没有蔺远来得好。
吹弹可破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那马鞍怎么就能磨出一条条的红色印记,像被抽打过似的。
“公子,伤不重,我能让李祝进来给你上药吗?”
“刚才我问过你,是你非要……现在要临阵脱逃了?”
韩追云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脑袋:“公子,当真要我来?”
“你来。”
面对那安安静静趴着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是。”
不久前还强吻过他,甚至把他的下唇都咬出了血,几天了就因为下唇的伤吃喝不得,每次进食都会想起那个人。发生过这种事,现在还要让他在那种地方上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莫名其妙地揪紧,韩追云深吸了口气,手指抹了药,却又在半路停下。
他很少有紧张的时刻,也很少有脸红的时刻。他紧闭上眼,思绪飘到了屋外,只想转身逃离。
他害怕了,但他并不明白是什么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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