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深呼吸,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把蔺远看做是案板上的鱼肉,而他只是料理鱼肉的鱼贩子。如此这般想着,也就少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早年间在西南境闯荡,人时常受伤,也就习惯了给自己涂伤药。韩追云的动作很熟练,一下就用膏药均匀地涂满了伤口。如果蔺远没有每被碰一下,就被吓得抖一下的话,上药的速度应该能更快。
“好了,公子。”韩追云收拾了药膏,“大概再涂个一两次就能痊愈,今夜就辛苦你趴着睡了。”
蔺远扯过被子盖子身上,甚至蒙住了自己的脑袋,他没有回话。
韩追云耸耸肩,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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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蔺远难得睡了个好觉。等他醒来,这七日来折磨他的疼痛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减了许多。
睁开眼,先是瞧了眼床下。昨晚还坐在那的韩追云已然不见。
这一觉睡得真沉,连韩追云已经离开都没有发现。
外面的侍卫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来敲门询问是否可以进来。在得到允许的答案后,三个侍卫便进来伺候蔺远起床。
“韩追云呢?”蔺远问道。
“韩公子?在一个时辰前他说有事离开,现在应该也快回来了。”
“他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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