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做这个皇后是幸运的,她的婆婆也就是蔺远的母后早在韩月进宫前过世。后宫中唯韩月地位最高,只要她不想做的,没人敢逼她。侍疾一事,她不想来就不来了。后宫不敢说什么,但在朝堂上,怕是又会引来闲言碎语了。

        操心的兄长韩追云,作为皇后那一派的人,就代替皇后前来觐见。

        主卧中,有两个太监随时伺候。引路的那个太监去问了问那两个太监:“今日陛下可有醒来。”

        那两个太监皆摇头。

        “请国舅爷看一看吧。”

        引路太监让出位置,请韩追云上前。

        以前见过的那张龙床,一天到晚都被黑色床幔笼罩,而现在被高高挂起,床上的蔺远是睡是醒一目了然。

        韩追云坐到床边,从被子下摸到了蔺远的手,轻轻地把手从被子下拉出来。

        多日不见,蔺远瘦了。本就是身娇体弱的公子,患病之后更显憔悴,怪可怜的。

        探寻脉象,摸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或许是他技艺不精,怎么摸都是就是正常人的脉象,只是有些体虚,其它之外似乎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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