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追云摇了摇蔺远的肩膀,轻声唤道:“陛下?”

        没有回应。

        在旁边看着的太监急了:“国舅爷,不可。太医吩咐过了,要等陛下自己醒来,切不可惊扰。”

        “没事,我不会硬逼着他醒来。”

        在那双眼睛瞪视下,韩追云不敢再摇晃蔺远。他在附近找了一圈,见到书桌上的毛笔便借来一用。

        这是一支羊毫笔,质地柔软。拿在手上转了一圈,羊毫划过左手手心,痒痒的。

        韩追云再次坐到床边,那副拿笔准备滑过蔺远小脸的架势可吓死了太监。太监扑上来抢过笔,压低声音,压住震惊,道:“国舅爷想做什么?这可是大不敬的事!”

        太监的脸上就只差写上“果然出身低贱,毫无礼教可言”这几个字了。

        “公公,你打扰我了。”

        “还请国舅爷牢记自己身份,不可逾矩。”太监拿走羊毫笔,气呼呼地退了回去。

        韩追云笑了笑,张开右手,手心里还留有几根羊毫,刚才偷偷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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