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衣欲言又止,才闻咳嗽声,转瞬双眼闪光惊动万分,“是父亲!”说完赶忙朝内屋赶,南离跟在身后。

        看见艰难试图爬起身的颜父,南离在颜衣的解释和征得同意后上前查看伤势,伤口未开裂,在顺畅恢复。再握住手腕,伸出双指把脉。脉象稳定无阻塞,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了。

        见一切无恙,她才放下心来询问,“您能跟我们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您又是怎么会遭到袭击的吗?”

        “那天啊,我正巧要去后面的小树林拣些柴火,看见有一形迹可疑的黑衣人身形不稳匆忙跑过,面巾也落下了,看清了他的模样竟是前阵子来打劫的山匪。”老者的声线虚弱,断断续续道,“我便追了上去,不小心踩上干枯树叶被发现了行踪,就……唉。”

        还有一人活着?!说到这里,南离瞟见夜敬祈看了秦言睦一眼。难不成,他知道?

        再度确认了颜父无碍,解决了本次之行目的的几人便也向颜氏父女告辞。

        回京途中,南离偶然提及匪患之事,以此为名头若是不解决,可不让土地公丢脸了?

        夜敬祈倒是一副无需担忧的言行,“那群山匪就是为了苏成竹去的。”他点到为止。

        目标人物已经解决,等东西也被我们拿走,所以首要目标自然而然变成了--

        似乎不是一个好消息。意识到问题的南离收回了多余的担忧。

        回家路漫漫不过半程,便是分道扬镳之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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