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秦言睦首先挑明话端,瞥了夜敬祈一眼,“走了。”

        南离颔首。自从知晓身份,似乎便没有那么忌惮了。一阁之主把握分寸的能力想必无人会怀疑。

        骆易河沉默一阵,“那我也走了,上次的事情,我再去查查。”

        真是个好理由。

        队伍一下子走了一半人,虽然也没有多热闹…但似乎,两个人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南离怎么都感觉不太自在,沉默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无处躲藏。她只好借以想案件陷入思考,来盖过尴尬。

        “想什么呢,大仵作。”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她同夜敬祈并排走着,感觉到了身边的视线,没有回应,一问一答:“我在想,村里那些人的隐情,能不能……”

        她想到了颜衣说这话时的习惯和淡然。

        明明是全家的打击,甚至可能是倾家荡产进京来寻求帮助,却因为官员会得罪上官、无作为而退却。搪塞过去一家两家拉好了关系功绩也漂亮,却是不知让多少家庭感到绝望,将那本就微弱的火苗上泼下倾盆大雨,让它再掀不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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