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夜敬祈冷冰冰的话语也如同那水一样。

        南离不解,反问道:“为什么!?”

        虽然说是名义上的侍卫,可兵士们服他,罗以寒信他,她也亲眼见过夜敬祈在大理寺的一定地位,不过处理几件案子而已。

        夜敬祈收起了轻松不羁的语气,言语间是难见的严肃,“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又何尝不想帮他们?只是大理寺主要负责的中央百官及京师徒刑以上案件已经忙不过来了。就算能够受理,他们连上诉都不愿诉状也没有,我们无法插手,也无能为力。”

        一席话令南离醍醐灌顶,深刻感受到了共情过度的不切实际。她不是没有见过罗以寒处理事务的那小山,怕是每日皆是如此。

        万恶的不作为官员!她狠狠嫌弃。

        朝代鼎盛,按理来讲待处决的案件不会这样多,各大刑事机关也应是闲暇时刻。然而大理寺不同以往。

        先帝病逝穿位于现任皇帝的旬年后,才抓住把柄把大理寺原有官员通通整顿后,罗以寒他们才接手烂摊子。若不是新任的大理寺卿办案公平公正,少卿处事果断严明,不畏权威,前后查抄过多家涉事官员,大理寺的风评这才慢慢变好。

        可是,他们……官员的错误不应当由无辜的受难百姓承担。

        “若是村民们愿意带诉状上报大理寺,你们管不管?”

        夜敬祈不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反而很期待,“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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