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给自己清洗了身子,又把中衣穿好,便唤了南星和半夏二人进来。

        趴在床上,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让南星给自己涂药。

        “爷这都摔得泛青了,还说不严重呢!”半夏在一旁看着史竟尾骨处被摔出的淤青,埋怨道。

        “可是我确实没有多疼啊。”嗡里嗡气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脑海里还在回想着那娇俏的笑声,心里却暗叹道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是出不去了。

        果然耳边传来南星的声音:“刚才老太太身边的珍珠姐姐来传话,让爷这几日还是不要随意下床了,晚饭待会儿会送过来,伤好之前,爷就呆在屋里看书吧。’

        怨念的叹了口气,随即语气低沉应道:“知道了。”

        在床上歇息了大半个月,贾母终是允了史竟出门。

        从贾母那儿用了早饭出来,连连担保会分外小心些,不会再出些意外,这才携着几个丫鬟回了住处做准备。

        近来天寒,虽说只入得深秋时节,但史竟自小畏寒,早早的便换上了薄绒衣。

        南星伺候着她围上了狐裘披风,带上了毡帽,上下仔细打量了,确认穿的足够厚实,饶是再摔下马也摔不着实处,便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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