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到了穿堂处,橘白早早地在那儿候着,见史竟过来,便跟在了二人身后。
跟在史竟后边眼看就要过了垂花门,扭头见南星半夏二人仍跟着,不,心下疑惑,不由开口问道:“二位姐姐怎得还送呢,这马上就要出去了。”
史竟闻言也扭头看向二人,故作恶狠狠对橘白道:“你今日可得好好跟着爷,若是再让爷摔着磕着了,我可饶不了你。”
橘白见史竟对自己使眼色,忙求饶道:“可不敢了,小的一定紧紧跟着爷,二位姐姐且放宽心吧。”
二人冷哼一声,帮史竟整了整帽子,便福身离去。
出了门,早有小厮牵了马在那儿等着。史竟翻身上马,想着这天气寒冷,秋风凛冽,便也不再策马疾驰,只让橘白牵着马往城郊赶去。
在郊外操练了一天,往常不觉得有什么,但因着今儿个心中藏着事儿,只觉在这儿待着无聊,唤着橘白几个收拾了物什,便打算离去。
跟着的几个小厮见她不同往日,只以为是史竟身子还没好利索,乏得快,便识趣儿的没有多问。
“爷,这儿有一只小鸟。”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厮蹲在地上对史竟道。
闻言,从马上跳下来,好奇的转身看去,那小厮已把鸟从地上拾起,见史竟感兴趣,忙双手捧着递与史竟道:“爷,是只小鹊,该是摔断了腿,动不了了。”
接到手中,见这小鸟头背覆着黑羽,腹部又为白羽,确是只雏鹊。仰头张望,见旁边一棵杨树上似是有一鹊巢,但这巢距地十余米,凭着史竟的身手,万是上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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