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史竟八岁时受了伤,贾母就派人寻了一位大夫,养在贾府,打点好一切,专为史竟治病,以备不时之需。
一旁的鸳鸯和珍珠忙上前搀着贾母,一行人匆匆往史竟的院里走去。
到了院门口,见到贾政正带着大夫进去,贾母忙道:”快些,都怪我哟,我若是不让她出去外面,怎么会遇到这事,哎呦。”
那边贾政忙上前:“母亲可别埋怨自己,若是让竟哥儿听到了,不是惹得她伤心吗。”
转而看向正跪在地上的橘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府门前,怎么就会摔了呢?”
橘白早已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闻言赶紧答道:“今日四爷如往常一般在城郊闲逛,但今日爷有些提不上兴致,小人就领着四爷在城里逛了逛,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回来时也不知是怎么了,小人唤四爷下马时,四爷就直接身子一歪摔下了马。”
这几年橘白常随史竟往王熙凤那儿去,早被史竟嘱咐了不准把这事告诉旁人去,橘白自小跟着她,对她的话必是听极的。只是心里未免打鼓,大致猜到史竟如此怕是和每日见的那小姐生了气的。
贾母闻言,忙抹泪道:“早知如此,便不让她出去了,她心里郁闷,合该在屋里安生养着,总会是平平安安的,怎会如此。”
说着,忙让贾政搀着进了屋去瞧史竟。
屋内大夫已替史竟查看医治,见贾母等进来问话,便道:“四爷这下正摔到了脑袋,旁的还好,只额角刚好碰到地面的石块,被戳破了血,好在伤口不深,方才已经包扎过,估摸着明日大约能醒来。”
众人见如此,稍稍安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