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宴能把话摊开,自然是有筹码的。
他说:“你借着许朝有设计她,不也是往我心窝子捅吗?”
沈浣溪却笑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
“心窝子?说这样的话,你长心了吗?”
“我没有心。你有?”
“最起码我从来没有骗过她,不像你,蓄谋已久,费尽心机。”
宋宴斜眼:“所以是我赢了。”
“你赢了。”沈浣溪有不含糊,“但她疯了。”
宋宴眼神一暗,不动,却让周遭气氛降至极点。
沈浣溪冷笑,“她是为什么疯的?仅凭我一人,怎么可能做到?全部人都逼着她做选择,程家,宋家,你,我,都是帮凶。难道她从宋赵那回来之后,你对她调查的事情没有纵容吗?程文两家的恩怨,你是要查的清楚,又不想把不良后果背在身上,可是你别忘了,宋赵的东西,是谁肆意流出去的,谁默许的。”
舒澄清失踪后,舒森曾登门拜访,他的意思很明显,宋宴当然不会认为她因为程渊的死才离开G城、离开自己的。
但他从未想过,她的处境会因为他变得如此艰难,明明程家还在虎视眈眈想利用她,也从未想过宋家的人会找她,宋修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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