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自己怎样从文家和宋家之间脱身,顾着文家和程家的恩怨不要影响他们的感情,顾着质问她为什么要去飙车也不愿意来找他,却独独没顾忌到她也会因为自己,被人为难。
沈浣溪说:“宋家不缺办事的好手,即便我不做,也不代表别的人不做,那不如就我来做。都是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做人不能没良心的,你赢了这么多回,总要让我赢一次吧。”
突然,宋宴掐着他的脖子撞上亭柱上,面目狰狞,“沈浣溪,你找死!”
沈浣溪后脑勺被撞的生疼,憋着气,无惧他的眼睛,直视他,“我要是找死,舒澄清就不会这副模样落在你手里了。”
因为害怕自己会忍不住靠近她,才会选择站在她的对面;
因为不甘心成为她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才会选择毫不掩饰的正面出击。
既然事情是他做了,也知道自己失去喜欢她的资格,不过也没关系,他可以接受不去爱她,但她要记住他。
宋宴放开他,“沈浣溪,温润公子的面具戴太久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他靠着柱子,坐在地上。
宋宴阴森地盯着他,没有兴趣再谈下去。
字字寒意,“宋家确实不缺办事的好手,办不好的下场不过是弄死几个垃圾,办得好的才能活着。你办不好事,我不处理你,自然会有别的人处理,那不如就我来处理。西南那边有个难搞的角色,你过去摆平了就留在那里吧,我让你赢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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