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徐伸出手,摸住右边那团温热玉兔狠狠□□,他的指甲留的很长,划的吴莺莺生疼,她微微往旁边躲了一下。
没料到张徐当场就冷了脸,他阴阳怪气道:“你可是嫌弃咱家?”
老男人最敏感,老了的连男人都不算的太监更是敏感中的翘楚。
吴莺莺怕得罪张徐,不敢实话实说,她温声细语道:“奴家微末之躯,怎会嫌弃掌印大人,只不过是……”
她微微顿了一下,低下头,装作害羞状,低声道:“只不过是掌印的手指太灵活,拨弄的奴家心神荡漾。”
张徐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又尖又利,似铁片划到钢刃时摩擦出来的声音,听的吴莺莺毛骨悚然。
张徐笑的正酣,庆德帝身边的内侍走到他屋内,低声说了几句话,话毕他脸色大变,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跑去大殿。
张徐在大殿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被庆德帝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就差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了。
虽说世子在张徐的看守下丢了,他也并没有太着急,王之禅是九门提督,手眼通天,有他在,世子哪怕长上翅膀也飞不出京城。世子如今逃出了京城,定是王之禅故意为之。
张徐越发琢磨不透王之禅了,世子逃走事关重大,虽说张徐有看守不利的罪责,但他是潜邸出来的旧人,与皇帝的情分不同寻常,他做错了事,皇帝最多把他训斥一通。
他都四十多岁了,早不知“脸面”这两个字该如何写,又岂会在意皇帝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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