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爱过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爱别人。所以他用她不理解的方式对待她,他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和她在一起,要和她生同眠死同穴,却忘了给予她最基本的尊重。

        他低下头,伏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赵时宜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松软下来。她抬起手环抱住他,说道:“我说了,你再做,我就觉得没有意义了呀。”

        王之禅狠狠嘬了一口她的脸颊,他早就想亲她了。亲完以后,他低低笑了起来,只觉得无比欢畅,人生似乎已经圆满了,哪怕让他在此时死去,他都是愿意的。

        他又凑近赵时宜的耳朵,轻轻吹了一下。只这一下,赵时宜的脖子立马就红了,不仅是脖子,就连胸口露出来的小块肌肤也染上了胭脂色。

        赵时宜只觉得浑身酥麻,如坠云际。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我就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对待你罢,我要为你打造一个金屋,把你关起来,旁人都不能看你,只有我能见到你。”

        “你你你,你不能这样。你要尊重我的意愿,凡是跟我有关的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做。”赵时宜急了,立马抢白。

        王之禅轻笑:“你说了,我才做,就没有意义了呀!”他反将了她一军。

        赵时宜把脑袋埋在他胸前,抬起手敲打他的脊背,这个老狐狸她斗不过呀。

        二人玩闹了一会儿,王之禅撷着赵时宜走出了书房,他招手唤来一个下人,扔给了他一块皇宫内侍的牌子,吩咐道:“到赵府禀告一声,告诉他们大小姐留宿在了赵太妃的清心园,今夜不回去了。”

        赵太妃是赵时宜的堂姑,先帝在位时很受宠爱。后来失了皇位,被庆德帝斩杀在寝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