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少年撕去了温和的伪装,露出了暴戾的一面,下手狠且没有任何的犹豫,对于力量病态的渴求以及对于道德的不在意。那种自然的语气和姿态,似乎,他从来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脑海中一闪,突然想到了下午时,星浆体天内理子死亡,那些人毫不在乎的表情和漠然的眼神。

        像是两张丝毫不相关的照片,放在一起时,却慢慢地重合。最后,他眼前有些发黑,分不清哪个是他喜欢的人,哪个是他厌恶的人。

        “够了。”夏油杰喘着粗气突然站起来,他大力地拽住泉的手腕,手劲大得几乎是要捏碎泉的手腕骨。

        “够了,不要杀他们。”夏油杰再次说着,以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要失控了,脸上全是痛苦的、纠结的神色,就连往日清朗温柔的眼睛都是披上一层雾霭,沉沉的看不清思绪。只是,泉清楚地看到,厌恶在那双眼中一闪而过。

        厌恶吗?

        这才没几天啊,就已经厌恶了吗。

        泉垂眼看了下自己的手腕,很疼啊,手腕骨被捏碎了。

        心脏突如其来有种刺痛感,几乎攥紧心房般的窒息感,泉呼吸一滞,任由着夏油杰拉扯着他走出了这让两人都失控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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