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凛凛,今晚的月又大又圆,好像伸手就能触摸到,靠得很近啊。
泉坐在夏油杰的巨大咒灵上,任由着夏油杰紧紧地抱紧他。
跟前几次没什么两样,靠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夏油杰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又觉得两人距离很远很远,远到他现在不知道夏油杰的心思。
泉忍住了心中翻涌着的情绪,他动了动身体,挣扎了下,从夏油杰的怀中挣出,面对面与着夏油杰坐着。
对面的人垂着眼神,似是在想着什么出神。
泉从自己的背包中摸出了绷带和消毒水,之前当忍者经常受伤,他习惯了在背包里放着止血药、绷带等医疗物品。他先用着消毒水给夏油杰身上的伤口消毒,之后再用绷带绑好,动作轻且细心。
在给夏油杰的手掌上缠着绷带时,夏油杰手往回缩了下,泉动作停顿,问:“是太疼了吗?”
“不是。”夏油杰嘶哑着语气说,他重新抬眼,定定地看着泉,“那个晚上,你为什么要哭。”
那个晚上,变成了尸鬼的泉已经完全压制他,只要泉愿意,低头就能吃他的血。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泉忍住了,还哭了。
为什么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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