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谢淙收在了心里,脸上难得出现几分安抚神色,倒是让戚宿阳越发忐忑。见谢淙摆摆手,立马脚底抹油离开了前庭。

        少年走得快,不过须臾,便消失在了拐角,反倒是先前急着走的谢淙,此刻却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许久之后,才见他带着三分凉薄的唇一张一合,“出来吧。”

        前院的一缕清风轻轻扫过略有些肆意的萧索,却在听到谢淙出声之后,渐渐停滞。察觉到风势渐缓,谢淙看向了前庭一处角落,眼神微闪。

        一阵似幻非幻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前院悄然响起。像是环佩相击,又像是玻璃玉碎,角落处原本的空旷处,瞬间像是被人捏碎了一般,交错着断裂了。

        察觉到阵法被毁的贺子霄一把扯过身边的楚湛,一个闪身,跳了出来,却刚好撞上了一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

        “呃——呵呵,谢前辈,好巧啊,您也在这里。”有什么比偷听得正起劲的时候,却被正主抓翻更让人尴尬。

        贺子霄是万万没想到,路吹雪引以为傲的隐匿身形的阵法,竟然会被便宜师尊一眼看穿。要知道这可不是昨夜那个临时搞出来的简阵,况且,他人在阵中,与昨夜完全不同。

        可这是为什么呢?怎么就被看出来了呢?贺子霄想不通,自然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去开口问。倒是谢淙观他神色,有几分善解人意的开口,“呵,是啊,好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

        说到这的时候,谢淙还顺道扫了立在贺子霄身侧的楚湛一眼,其中意味,倒是值得推敲一番。

        虽说贺子霄与谢淙相处不多,可在与这人为数不多的相处中,却深谙此人的恶趣味,他这里要是表现得越想知道,这人便越要吊着自己,所以……

        “啊?不是因为谢前辈修为深厚吗?我等这种不入流的阵法,想必也是手到擒来。”都说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这在网络上浸淫了多年的彩虹屁,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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