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有时候，你以为只是你以为，若是水境老人真的那么好忽悠，便也不会在天梵山混出那样的名声了。
“啧，路吹雪要是知道他的万剑隐息阵被你说得一文不值，怕是要把你这个不孝弟子逐出剑冢了，”谢淙说这话时，随带着调侃，眼里却并不见笑意，特别是路吹雪三个字，透着令人麻透了的漠然。
贺子霄也听出了几分异样，要知道当日得知塑料师尊终于舍得放他出山，不用再去照顾那株娇气得不行的炽翎，只是因为路吹雪知道了谢淙回了天梵山，让他出来请谢淙去剑冢赏花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几分探究。
可如今观便宜师尊说起路吹雪的态度，以他多年编剧的经验，此中一定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狗血过往。可惜原著里这两位师尊都跟背景板差不多，不然贺子霄也不会在看书的时候以为水境老人是个白胡子老头，至于无名剑主，那绝对是比水境老人成名的年岁更久，那胡子不得更长上两尺才对？
贺子霄在这边胡思乱想，谢淙却还在继续：“不过，被逐出来也好，那狗屁剑冢不适合你，倒是可以来我玄元水境，我正好还缺个徒弟。”
“我看你，正好。”
这人说的直白，倒是没有半点要避开楚湛的意思。不过三人中，也就贺子霄一人感到尴尬。且不说这谢淙公然挖剑冢太上长老的墙角，这些话便是当着楚湛的面去说，也不大合适。
他瞥了眼身边的主角，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竟刚好与一对黢黑的冷眸对上，那里面不见意思温度，甚至没有因为谢淙的话，而让男人心绪起伏。
就像是一滩死水，经不起半点波澜。
见男人如此，贺子霄无端有些难受。他正要开口，却又听到谢淙串珠一般，追上来的话语，“看他干什么？你若入了我玄元水境，这小子就是你师兄，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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