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的殷零又哭又吐,咿咿呀呀地折腾了半天,奶娘心疼地在旁照拂,幽崇却恼了火在房中不管不顾。他气闷得厉害,只觉胸间有一股无名火要发泄,却不知哪里才是出口。
缓了许久,还是不放心地来到殷零房中。奶娘见是幽崇,往他手中塞了碗蜂蜜水,便小声叮嘱道:“零儿若是醒了,就将这蜜水喂她喝下。”说罢,掩上房门便退了出去。
幽崇无奈地看着面色殷红的人儿,眉头几乎要蹙成一条线。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殷零微微睁眼,接着伸手呢喃道:“抱。”
“还敢要抱,现下是谁都能抱了。”他无奈地揉揉眉头,声音透着一股愠怒。
“呜,你胡说,师父,我只要师父。”殷零醉得迷糊,耍赖嚷嚷得仿佛呓语。见来人没有动静,更是顺着眼角大滴大滴淌下泪来。
幽崇心软地侧卧在旁,像儿时那般将她的头枕至臂间。怀中的人儿闻到熟悉的味道,只觉安全地蹭了蹭便伸手环住他的腰。幽崇全身一紧,不自然地想要将她撒开,身上纠缠的小人儿却是抵死不从,手上暗暗使力,嘴上还不依不饶地骂了起来。
“臭幽崇,平日对着我便苦哈哈的一张脸,见着花裙子的姑娘,却笑得比什么都好看。丢我一人在旁,自己陪姑娘喝酒,还摸她的头,呜~”说着说着,越发觉得委屈,小嘴一瘪忍不住呜咽出声。
幽崇一脸无奈,用手轻轻拍打哄着。
“你已经长大,要懂得人情世故,也怪为师平日将你护得太好,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他人生辰,我若是冷着一张脸,那得是个什么样子。桃源星君是父亲的义兄,当初落难时,他有恩于我。于情于理,我同他的女儿熟络也是正常,你想想可是这个道理。”他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殷零似懂非懂地听着,仍是气得两腮鼓鼓。
“可是师父从未对我笑得那般好看。”她委委屈屈地呢喃,静默许久后,猝不及防地抬头咬上他的唇。
幽崇一个怔愣,伸手便想推开。可殷零像只受惊的王八,恶狠狠地咬着不撒口,直到口中尝到一丝腥甜,这才心疼地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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