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师父。”殷零此时酒已吓醒一半,坐起身懊恼地垂着头。
幽崇面色如常地拿起台子上的蜂蜜水,用小勺舀起,送到殷零嘴边。她安静地张口喝完,看看幽崇唇角的伤,复又低下头难过起来。
“好了,我的事说清楚了,该你了。”幽崇重重放下碗,声音响得让殷零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我,我有什么事。”殷零心虚地问,她虽然喝得迷糊,却还是依稀记得发生的事。
“牛二花是谁?”幽崇的不悦已经越来越明显。
殷零脸色一变,吓得一翻滚便换成跪姿。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抓蛇,还不是你不给饭吃,我实在是饿坏了。”她悲天悯地地喊着,大有六月飞雪之势。
“那这和牛二花有什么关系?”幽崇不解。
“我去猎蛇,他被蛇咬,我便救他,他要报恩,我说不用,他问名字,答牛二花。”殷零不假思索地用大白话叙述。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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