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震惊的表情在他眼前缓缓滑过。然后是休息室内对方急撇过头时那一闪而过的灰黯神色。
结合他三番两次地拒绝自己在学业上的帮助，以及小花园里那一个又一个长句子……
还有自己可笑的“永远永远”。
“……是我给他太大压力了。”伊登苦笑着，抬眼看向面前的雌虫。
“布莱恩，没有虫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对不对？不管现在我们有多需要彼此，我们总会分道扬镳。强硬地将对方绑定在自己的目标上，只会消耗过往的友情。”
赛斯比他早认识到这一点。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或者更早。当他听着自己那些愚蠢的约定时，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点头的呢？
“他说的没错。我太过自我。总是自以为是。”
这些年来，伊登从各种渠道听到过类似的评价。这是他的毛病。他喜欢设立目标，制定计划，然后一步步完成目标。当他全情投入时，他的视野会变得狭窄，而看不见其他。
“那又如何？”年长者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雌虫伸手，握住了伊登正在颤抖的手腕。
皮肤下的脉搏跳得更快了。伊登呆呆地迎向布莱恩的视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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