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星沉默了两秒,“你这事跟阿耿说了吗?”

        “当然,他气的把头发都扯掉了一撮,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莫大的挑战。”江无昼说:“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安置在凯瑟琳医院吗?”

        祁飞星摇头。

        “这是我朋友的私人医院。”江无昼说:“曾经是战地医院,在里面工作的无一不是战争的幸存者,人和人之间可以绝对信任,而且凯瑟琳医院对外营业的是祷告业务,不会有人来查。”

        “你怕有人害我?”祁飞星听出来了:“是安翔吗?”

        “安翔对你不怀好意已经是明面上的事了,但是这次的爆炸事件动静太大,跟安翔平时的作风不大一样,实在是邪门的很,有可能跟国防部里安插的是同一波人,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以你现在的状态,我怕他们知道你没死会再次对你不利,而且单从事情的结果来看,很像是你违规捕捞境外高危武器导致U0432爆炸,这于你而言非常不利,所以我暂且将你藏在这里养伤,等过几天痊愈了,我跟你一起去找耿子双,把前情后果梳理一遍,递交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给国防部。”

        祁飞星若有所思的点“唔”了一声,“谢谢。”

        他清俊的眉眼之间笼着一层淡淡的阴翳,江无昼有些不忍看,便岔开话题,“耿子双说你喜欢这个,我特地给你买的,尝尝吧。”

        那是一盒彩色的小菱形年糕,外面裹着保鲜膜,胖胖糯糯怪好看的,祁飞星一看就乐了,“耿子双还跟你说这个呢?”

        “当然是我问他才说的了。”江无昼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发的牢骚我都有好好琢磨,不然怎么跟你这暴脾气的兔子和平相处,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祁飞星不易察觉的怔了怔,竟然有些不敢看江无昼似的挪开了视线,唇角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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