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剥了一个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表情逐渐狰狞。

        “这年糕……”江无昼看他的那俩腮帮子一紧一松,活动幅度巨大,愣是吃出了颜艺,不禁无语:“它在嘴里打你了?”

        祁飞星:“......”

        兔子用一副“你他妈仿佛在逗我笑”的表情盯着江无昼看了一阵,突然抿紧了嘴唇,他一声不吭的又剥了一个,抓过江无昼的手,摊开,郑重其事地放了进去,复又把江无昼的手合上。

        江无昼一头雾水的捏了一下拳头,然后就发现......手心张不开了。

        “靠,这什么东西!”江部长裂开了,掌心里那团糯了吧唧的玩意儿黑科技般的被无限拉长,呈放射状,末端连着他的手指,粘性堪比强力胶水,他使劲甩了两下,无果,抬眸望向始作俑者祁飞星。

        “你在,做康复训练吗?”兔子大着舌头讥讽,显然他的嘴巴也在遭受这玩意儿的折磨,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江无昼活活给气笑了:“不好吃我下次换别家买不就好了,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你幼不幼稚?”

        兔子看起来却很高兴,一仰头笑翻在枕头里,小桌上的一碗味增汤被碰翻,尽数洒在江无昼的前襟上。

        空气静默了几秒。

        “我这衬衫,高级定制。”江无昼慢慢的抬起头说:“四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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