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昼单手叉腰盯着他看,仿佛是要确认这句话是真情实感的夸赞而非阴阳怪气。

        祁飞星被他看到心虚的不行,尤其是那颗心脏,愈发不受控制的撞击胸壁,仿佛要跳出来一般,简直是离谱。

        他急促的深呼吸,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豁出去了一般,直接把病号服脱了,胸膛一挺:“实在不行……我也让你看一下兔子高质量雄性!”

        江无昼:“???那倒也不用——”他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入目是明晃晃的白。

        兔子身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露出的小块的肌肤紧实又秀气,甚至比绷带的颜色还要再白一些,纤细的骨架总给人一种琉璃般的易碎感。

        确实是非常漂亮。

        怎么耿子双这张嘴是开过光吗?说什么就来什么。

        面对江部长略懵逼的表情,祁飞星居然还怪骄傲的,“怎么样?这下心理平衡了吧?谁也不欠谁——”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出其不意的打开了,小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脆生生道:“祁飞星,拔尿管了哦!”

        祁飞星:“………!!!”

        小护士甫一抬头便被这两个帅哥坦诚相对的画面给整傻眼了,两颊绯红,脑袋发烧,她废了好大劲才克制住没有土拨鼠式尖叫,同手同脚的走过去把帘子拉上,结巴道:“家属请回,回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