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昼咳嗽了一声,从善如流的退到帘子外面,随后就听见帘子那边儿祁飞星在一个劲儿的吸气,“嘶嘶嘶……轻点轻点……啊……”

        小护士干活手脚麻利,很快就出来了,二话不说冲江无昼鞠了一躬:“对不起少将大人!”然后推着治疗车脚底生风的冲出了病房。

        那厢祁飞星攥着床单痛苦不堪的叫道:“我拔管儿跟你说对不起干嘛!”

        江无昼一阵愣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呲”一声笑出来,撩开帘子进去。

        兔子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却依然可以看出来是个“人字形”的睡姿,他生无可恋道:“为什么科学技术都这么发达了还没有发明无创导尿啊!”

        “很难受啊?”江无昼揶揄着轻拍他的腿:“让我看看?”

        祁飞星:“!!!”

        兔子一把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羞愤欲死道:“你别想!”

        江无昼笑的更厉害了。

        “对了。”祁飞星花了好长时间才平复心情,问:“现在知道我情况的除了你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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