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萱轻轻点头说:“晚饭的时候,我跟妹夫提了一下,马上到府上的礼佛日,我不方便出门,所以希望这次由他来准备。”
杨初丹一瞬间拿捏不准,二嫂这是认可了兰封还是难为兰封。
“怎么了,怕我是为难他?”谢萱笑着问。
心思被拆穿,杨初丹尴尬地摸着鼻子说:“……我想尊重兰封的决定。”
“你若是没有和他成亲,我身子不便的时候,大嫂会接手准备,如今他也是杨家人,而且都得到祖父祖母认可了,我断没有理由为难他。”谢萱耐心地解释,“从出身来说,他自然是与你不般配,但是这话由我说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与你二哥的身份也不般配。”
杨礼逸忍不住为妻子解释说:“你二嫂把礼佛日交给兰封是为了他好,你可知道最近都城风言风语很多。”
杨初丹摇头,杨礼逸叹息说:“你成婚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关于兰封的各种猜测和议论都有,而且……据我和你二嫂得知,那位雪阳楼的老板死了。”
“死了?”杨初丹惊讶,心中涌起一丝猜测。
“对,死了,据说客人在店里起争执,他被误伤,而伤他的人已经逃了。”谢萱说,“是不是很凑巧,百姓们正好奇兰封与雪阳楼的关系时,老板人死了,雪阳楼其他人连夜都消失不见了,所以大家说可能是兰封灭了口,也有说是你帮他灭了口。”
“兰封知道这事吗?”杨初丹问,比起自己在百姓口中的声誉,她更担心会引起兰封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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