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跟他说,但是这次由他来办杨府的礼佛日,百姓就知道这是杨府对于他的认可了。”谢萱微笑说。

        “让二哥二嫂费心了,你们早些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

        “小妹。”杨礼逸转着轮椅追了上来。

        杨初丹以为他是想问祖父祖母的情况,连忙转身走过去,蹲下说:“对了,我忘记说祖父祖母了,他们身体很好,为我和兰封主持了婚礼,我还从祖父那里拿到了好酒,二哥若是有兴趣的话,之后我给你拿一壶尝尝。”

        “祖父祖母的情况,我听兰封说了,我想说的是这次你和兰封的事情,外面半真半假的在传,流言传得特别快,我跟你二嫂没有查到源头。”杨礼逸皱着眉头,因为查不到源头,所以他只能猜测是那个人,而且据季常所说,那个人特意避开了杨初丹,将兰封独自请入了宫。

        只是这种流言蜚语是一把双刃剑,不仅能够毁掉兰封,也会伤及杨初丹。

        “二哥,这不是需要你放在心上的事情,那天皇宴上有那么多官员,可能是谁不小心说了出去,百姓们难免好奇,就出现了各种议论。”杨初丹安抚地对杨礼逸笑了笑,然后将二哥推回二嫂的身边,“剩下的事交给我,二哥二嫂别担心。”

        看着杨初丹离开了房间,杨礼逸盯着紧闭的门,久久地没有回神,一直到妻子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转头看向妻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可靠的哥哥。”杨礼逸微微一笑,然后垂下头,“当初他被商宏送入杨府,我怎么都没有料到他是为了利用我妹妹,若是早些知道……”

        “早些知道能怎么样,小妹当年护他那么紧。”谢萱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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