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老师进来时,起先没注意到里边的梁酩以,嘀咕了句:“屋子里这么暗怎么不开灯啊?”

        说着伸手往墙上一摸,摁下去,办公室近门边的一盏灯大亮,女老师一撇头,终于瞧见了出不远处的背影,惊讶道:“诶?梁先生在啊?”

        梁酩以这才转了过去,只觉得这老师眼熟,但他没记住人家姓什么,索性掠过去,笑说:“刚才还在跟苏老师提今晚请大家的吃饭的事,想问问大家是什么口味。”

        苏琅轻并不清楚这事,还以为是梁酩以想掩饰刚才两人独处的怪异画面,而随口提起来的。

        可是看周老师的反应,像是真有这回事,“梁先生可太客气了,原本就让您破费,您还照顾我们大家的口味,我们哪好意思挑啊。”

        梁酩以两只手抄在兜里,“挑不怕,就怕众口难调。”

        周老师附和道:“那是,所以梁先生千万别费这个神……对了,我们苏老师吃饭不挑食。”

        隐在一角的苏琅轻忽然被提了名,心头仿佛被敲打了一下,是不太舒服的感觉。

        梁酩以状似无意地回头看她一眼,抢在她开口之前说话:“是啊,刚才她还跟我说呢。苏老师不挑食好啊,不挑食的人好对付。”

        苏琅轻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又不能当众翻脸,于是抿着唇,笑得敷衍。

        他当着周老师的面,凭空捏造的这两话,把她拒绝出席的权利给剥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