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老师却没多想,还以为梁酩以又在开玩笑,“梁先生,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苏老师那是脾气好,多温顺的人啊,怎么到了您口中就成好对付了?”

        “兔子的脾气还好呢,那惹急了也咬人啊。”一道声音由远及近,进来的是秦韵,她在外面就听见里边儿的对话,笑着搭了句茬。

        “听秦老师这话音,像是亲眼见过兔子咬人。”梁酩以回头问。

        梁酩以平时不怎么和这些老师聊天,他看上去温润和雅,却不怎么爱说话,更不会没事跑到这里来和一帮女人聊天,虽然这里也有男老师。

        今天却意外地话多了些,耐心足了些,多唠了两句嗑。

        苏琅轻望着对面的一口窗发呆。

        秦韵过来拍了她一下,“在想什么?笔都让你掰断了。”

        苏琅轻一回神,发现自己两只手正紧紧捏着一支钢笔,手指太用力,以至于血液供不过去,指尖泛着凉。

        秦韵提醒她,“走吧,梁先生请吃饭,别迟到了。”

        苏琅轻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被赶鸭子上架了还稀里糊涂的,她下楼时才问:“梁先生请客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秦韵说:“中午在食堂说的呀,梁先生也是有心,特意跟大家在食堂吃饭,聊着天就提了这事……对了,中午你没在食堂,我帮你带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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