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拿了药方离去後,孟轩才回来。刚想说让她不要一天天闷在屋子里,去附近转转,赵瑾姝就把他关门外说自己要抄写经书让他不要进来。
把门关Si後,赵瑾姝便又与文鸢娴熟地翻了窗直奔後山木屋。
文鸢径直上前撕开他身上缠着的绷带,只见伤口周围起了细小水泡,周围皮肤泛白,流出的血水中夹带少许。
他双目紧闭,面无血sE,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滚烫。
“心口伤处化脓,怕是治不活了”文鸢眉头紧锁,语气颇有几分“我们尽力了”那意思。
赵瑾姝看了一眼伤口说:“你有没有听过刮骨疗伤?”
文鸢不解地看向赵瑾姝,赵瑾姝便拿了两根筷子将他的伤口微微撑开说:“你看,他心口这处伤。伤口太深,许是昨晚处理的时候没有让里面的血水流尽。如今倒是让它们成了气候,从那处开始糜烂。”
文鸢恍然大悟,可却有忧虑:“伤在心口,稍有不慎,这……”
“我们只管尽人事,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造化。横竖你有别的办法吗?反正我没有。”
赵瑾姝耸了耸肩,她一个学漫画的能记住这几个也许有用治疗手法,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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