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这文鸢认真思考的模样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法,要是多跟她说点她所知的现代医学理论知识,也许文鸢将成为这个时代不得了的医圣也说不准。
正在她还在做文鸢成为一代医圣受万人景仰的美梦之时,文鸢已经将角落里的酒倒进了锅里,按照昨夜赵瑾姝的办法提取蒸馏酒JiNg。
而赵瑾姝见之便在屋里寻刀具,这屋子太久没住人,只在外面的柴房里找到一把已经绣的不行的柴刀。很明显,那刀是不能用的。
突然,她想到昨夜给他清理伤口时,彷佛在他腰间m0到过什麽利器。
赵瑾姝立即折返,伸手就往床上男子的腰间m0去。果不其然,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文鸢的蒸馏酒JiNg已经开始凝成露水往下滴,赵瑾姝则在她旁边又起一个炉灶锅里烧水把匕首丢进去煮。
智远回来的时候,文鸢正拿着匕首仔细地扒开他x前的伤口,一点一点将伤口里面的腐r0U挖掉。
这个时代没有棉签,赵瑾姝只能把那男子的里衣裁断一截用来擦乾血水。
没办法呀,昨天的手帕沾满了血已经丢进火里烧了。眼下急於用布,总不能从自己身上撕吧?
看着这一幕,智远不敢睁眼,嘴里直念着“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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