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喜吓得当场就跪下了。

        梁绾立刻反应过来赢泽远的意思,指着末喜,反咬一口,“是你,是你害的老夫人,老夫人下车的时候,是你扶的她,是你和厨娘串通,把菜油洒在车架上的!胆敢谋害老夫人,按赢府家法,理应杖毙!”

        家仆一涌而上,拿了末喜。

        末喜在赢府没有半点地位,如若没有赢无月救她,她早就死了。如今,赢泽远摆明要拿她当替罪羔羊,公子是否会救她,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毕竟对方是赢家主母,难不成,她这条命,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吗?

        末喜不敢挣扎,忍不住的掉眼泪。

        “公子,不是我,我没有啊,公子。”

        赢泽远走到萧承绍跟前,拱手一拜,“下官的家事让燕王看了笑话,真是对不住。来人呐,请燕王去会客厅稍事休息。王爷,等下官处理好家事,再去陪您叙话。”

        赢泽远字里行间,频频以家事堵萧承绍的嘴,提醒他,即使你是王爷,对臣子家事也不应该管束太多,踩过了界。

        萧承绍抬了抬眼皮,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赢御医这是想要赶本王走?”

        “不敢不敢,下官家事污秽,恐脏了王爷的眼睛。”

        说着,对萧承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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