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怀隽——”

        裴谨行滚动了几遭喉结,“他那么好心?”

        沈周懿一鲠,昨天的谈话内容还刺在她心口,以至于现在与裴谨行面对面的时候,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阵的刺痛着,只能尽可能的想要转移话题,舒缓情绪:“他没把我怎么样,可能就是顺道帮个忙,我也没被实质性的伤害,人也被抓住了,所以,我认为并没有那么严重。”

        本来裴谨行就身体出了问题,日日夜夜承受着治疗的苦痛。

        加上。

        她昨天心情杂乱,与他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什么叫做严重?”裴谨行敛下黑睫,二人像是僵持着,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以凶,不可以激动,“等我最后一个知道,只能这么无力的来问你,万一你出什么事,所有人都忙前奔后,而我蒙在鼓里,等到最后出来作个秀,哭个丧?”

        尽管他在极力忍耐,但是还是在最后一句时候,泄了几分戾气和难过。

        沈周懿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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