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什么情绪,但是没有,空的。

        “二房的人对你下手,我身为裴家的人,你本可以来让我解决,你可以发火,可以质问,因为我是你男人,你受了裴家给你的委屈,为什么也对我隐忍不发?沈周懿,你真的有把我当你男朋友看待吗?还是你从来都只觉得,我就是一个小孩儿,你除了身心愉悦需要我,其他都与我无关?”

        是。

        他现在就是窝着火。

        更多的却是裴家子弟伤害她后,他身为裴家人的羞愧和愤怒,他不需要她懂事什么,不需要她为了他考虑什么立场和关系问题。

        他是比她小。

        可他从不认为,他为她扛不起这一片天。

        每次,她都是这样,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楚河汉界。

        以至于,他很多时候都在想,应该再怎么做,再怎么努力,才能让她更有安全感,才能让她不自己坚强。

        这次裴禹城他们做的事,实打实地让他情绪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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