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博一一家甚至没有得到一句应有的道歉。

        陈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不用指望老天爷,高小天的大伯犯了罪,已经进去了,他身上有不少黑底,要不了多久也会进去……相信我,他一定会在里面过得很惨!”

        “你说真的?高依庆坐牢了?”妇人愣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的攒住衣摆,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闻山县的大新闻,你去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那高小天呢?他也会坐牢吗?”

        “会!”陈询肯定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妇人不知道该说什麽,反覆念叨这两句话,拿锅铲的手臂垂下,像是被cH0U空了力气坐在门槛上呜呜的哭泣。

        小时後,陈询很不喜欢农村妇nV撒泼打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样,但这时候见到周博一的母亲,却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是有几分心酸和怜悯。

        如果不是遇到高小天,周博一本该有一份远大的前程,说不定也能考入江城大学,何至於变成一个人人嫌弃的疯子?

        “高小天被关进去之後,对自己曾今犯下的事情供认不讳,并且愿意做出赔偿。”陈询把周骏身上的黑sE包裹拿到手里,拉开拉链,露出一抹钞票的红sE,复又迅速合拢,“他很悔恨曾今犯下的错误,希望可以用金钱弥补一下。”

        妇人看到了这里面厚厚的一沓沓钞票,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抬头:“是不是给钱我们,高小天就不用坐牢了了?”

        “不会,他还是会坐牢。”陈询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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