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迟疑了,即是激动也是迷茫,她站起身来对陈询说道:“能接你电话用一下吗?我想告诉孩子他爸,我一农村妇nV也不懂这些。”
“没问题,号码多少,我帮你拨……”陈询掏出手机。
打完电话,高小天母亲请他和周骏进去喝水,坐了小半个小时,周博一的爸爸急匆匆赶回来。
“这钱真是给我们的?”
周博一的爸爸听了陈询的说辞,也被惊到了,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高小天又不能减刑,为什麽要给自家送钱?
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这怎麽可能……他见过高依庆叔侄,这两个狗日的,怎麽会有良心这种东西?
“这五十万你们收好,恐惧症只是心理疾病,配合治疗是可以痊癒的。”陈询放下手里残破的瓷碗,准备起身离开:“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尽快把钱存起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好!”
周博一的父母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打招呼,陈询二人就走出了大门,开车离去。
轻轻地来,正如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留下了一大笔现金,就此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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