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并没有什么。
陈千语一听,立马道:“是吧,爹,她们可是一家人呢。”
施凤兰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千语,陈千语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也不是帮她,她只是不想要看到乔安好那个贱人。
县尉听到事情来笼去脉,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谢九郎,你拿出来的这个证据,可没有办法算得上铁证,如此一来,可没有办法替你娘子洗脱罪名。”
“人家到底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至亲?”
其实县尉其实对谢九郎是心有好感的,他之前救了他女儿,听说武功也是不错,他一直是很想要替衙门里面再笼络一些武功不错的官吏。
下面没有什么武功身手特别好的人,有时候对付山匪都还得需要借调人。
不过对于他刚刚打断他判案,他心底还是有不悦的,所以此时神色也有几分严厉。
谢九郎抱手扶拳:“大人说的是。”
“只是大人,单凭她说她这药是治她的葵水之症的,怕是也需要证人。”
施凤兰一脸伤心的样子看向了谢九郎:“九郎哥,我娘刚刚为我做证了啊,我肚子一直不舒服,我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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