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母立马点了点头:“对,她肚子确实不舒服。”

        但她知道,那十有八九是她懒得,不愿意干活,不愿意伺候家里人。

        但是,她自始自终没有想过她会敢谋害她弟媳妇,那可是她至家之人,是家里面的宝,一直都指望着她生着大孙子呢!

        她敢害她大孙子,她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谢九郎面容冰冷:“施娘子,我说过,请自重,慎言。”

        施凤兰脸色一僵:“九……”

        刚想要继续唤“九郎哥”,可看着他那黑沉沉的眸子,仿佛是吃人一样的,她打了一个颤抖,立马改变了语气:“谢九郎,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谢九郎懒得搭理她,扭过头看向了县尉:“大人,若是草民记得没错的话,至亲之人在公堂之上的作证,通常是算不数的。”

        县尉一愣,确实是有这一套说话,至亲之人不可以上公堂做证,以免会有包庇之嫌,但这个规矩极少人会知道,他竟然也知晓?

        谢九郎说出来此话,就连一旁负责文书之类工作的县丞也都抬起头来,他虽然也在公堂之上,但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

        县令不在,回京城述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