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香也怒声道:“没错。”
“我也想知道为何程夫子不让我们的孩子才经论?”
程夫子微微拧了拧眉头,招呼另外一个学子处理这边的事务,随后来到了这边,看着她们清冷地直言道:“他们都是我教的,有没有水平考县学的经论我最是清楚,我不让他们考,便也是为他们的未来着想。”
乔周氏看到程夫子的时候到底是怂了几分,她向来尊重读书人,觉得读书人说的什么都是有道理的,不敢辩解。
哪怕是泼辣如同张月香,此时也怂了几分,只是眉头微拧,“那,那程夫子也不该让他们不考,如此便错过了这一次的童试。”
程夫子淡声道:“他们水平,本来就不足以考童试。”
张月香脸色涨的铁青,想要指着他的鼻子骂,可一想到是曾经青山书院的夫子山长,只能是死死的忍了下来,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乔安好则讽刺一笑:“足不足以,也不是程夫子说的算吧?”
程夫子面色微沉:“我是他们的夫子,如保说的不算?”
乔安好看向了他:“程夫子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家的孩子,现在并不是青山书院的学子了,报考县学,也是按县学的程序。”
“既然通过了县学的程度,为何不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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